《杀李哥》华秋著 上海人民出版社 2008年8月
文字泡沫忽悠谁
若是放在N年前我读书不多的青涩年代,“八位当红作家的短篇新作结集”这一宣传口号,也许足以震慑我,并让我不顾其文字质量的好坏而对这些“文学红人”加以盲目的崇拜。但很不幸,阅读面扩大、阅读量增多产生的负面结果之一,就是发现:遇上一本可堪一读的书,比与英国王室联姻还难。比如这本《七喜》,韩寒、蔡智恒、石康、饶雪漫、沧月、蔡骏、孙睿、江南这一干新生代“文学红人”,在书商路金波操纵之下写出的八篇主题作文集,给我的感觉,就是一堆经由商业操作吹出的文字泡沫。对,是文字泡沫,而不是文学泡沫——这八个短篇,没有让我感到它们是文学。
韩寒的《杂的文》曾让我眼前一亮,佩服他的敏锐、毒辣和率直。但他在这部集子里写的这篇《序》却差强人意,不过是一篇可有可无的日记。他文字中无聊的“性暗示”则让人有些倒胃。蔡智恒的《遇见自己,在雪域中》,虚拟了一个关于揭秘西藏“蓝天刺白矛,枯柳披金衣”所藏秘密的故事。客观地说,这个短篇的眼安得还算巧妙,但其文字松散随意、寡淡无趣,驾驭短篇的能力明显欠缺。蔡骏的《莫卧尔宝石》名字取得好,但通篇毫无创意,不过是照搬了《一千零一夜》中某个现成的故事。他所做的事,就是把故事的发生地改在了去万榕山庄的路上。而他设置的那七个关于电视机、网络等的梦境,也恶俗得很,缺乏想象力。饶雪漫的《倘若我叫七喜》写了一个俗滥的爱情故事,其情节与充斥电视银屏的港韩肥皂剧并无任何不同。孙睿的《奇游记》、石康的《大话七游》、沧月的《梦·枕·貘》、江南的《再见,加德满都》,实话说我只翻了翻,体会正如一位博友的博客名,“咱除了青春,什么都缺。”
路金波忽悠出资方,韩寒们忽悠路金波,《七喜》忽悠读者,就是这么回事——路金波率韩寒们玩了一把制造文字泡沫的游戏,凑成了一部小说。
储劲松
80年代的“灿烂阳光”
不可否认,看《杀李哥》时,我会想到王朔的《动物凶猛》、《玩的就是心跳》、《橡皮人》,少年人一无所忌,活力无穷,打群架,偷窥异性……似乎这都是“青春期”的惯例。“《杀李哥》中,赖利、何昊、林爱民、夏小最初结盟的主要目的,是为了杀掉吉木乡地痞李天寿,除暴安良。李天寿从事非法运输生意,同时趁虚而入占有了赖利的“梦中情人”、美丽的女老师林清华,所以,在赖利等四少年看来,简直是罪不可恕。我怀着期待的心情在看《杀李哥》,我一方面并不希望他们真的像“黑手党”一样犯下杀人罪,锒铛入狱,或死于江湖追杀;另一方面,我又盼望他们能伸张正义,至少是在物欲浊流面前不同流合污。
事实上,《杀李哥》中的赖利、何昊等四少年虽然短暂地追踪过李天寿,却是不了了之,《杀李哥》更多的是展示80年代的小情小调。电子表、南斯拉夫电影《桥》、蕙兰瑜伽、诗歌、长江漂流、录像厅、桑拿、算命器、卡拉OK……这些曾经在“70后”脑海中留下印象的东西,一一呈现在《杀李哥》中。还有在《杀李哥》里再现了80年代诗歌兴盛时期的图景。夏小是四少年中的诗人,早慧而敏感,赖利把自己的日记改成诗歌,念给林小梅听……多年以后,在成都女诗人翟永明的“白夜酒吧”,业已倒卖水果致富的夏小、赖利等,也声称自己是“写过诗的人”,在华秋煽情的描绘下,成都几乎成了一个“诗的国度”……小说折射出“70后”遭遇了理想与现实的碰撞后,往往会寻找一种折中的方式,把梦想埋藏在心底,而脚下的路仍在延伸。
乔宗玉
|
相关推荐
|

好文我顶(
好文我顶(
收藏
RSS





